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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線戰士,家里來信了!前線戰士,家里來信了! [復制鏈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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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線茂寒天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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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03:01疫情當前,無數英雄舍小家為大家,在一線奮戰。在他們的背后,還有兒女、愛人、父母在期盼他們平安歸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片紙重千鈞,家書意萬重”,后方的人們,將思念和牽掛寄托在一封封家書之中,希望這簡短的文字能帶去安心的力量。“見字如面,望疫情早日過去,盼你早歸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你有多勇敢,我就有多堅強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親愛的大丁,你好嗎?今天是2月18日,武漢封城的第26天,也是我牽掛你的第25天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這是家住湖北武漢的張林寫給丈夫的一封信。大年三十晚上,身為醫生的丈夫前往一線戰“疫”,自此,便一直沒有回家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再看到大丁,是在2月4日的央視新聞上。”張林說,當時丈夫正護送武漢首批確診患者轉往火神山醫院。“雖然記者和醫生都穿著隔離服,戴著護目鏡和口罩,可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。那時,我才真切感受到,他所處的環境有多么危險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張林知道,身在一線的丈夫一定非常牽掛家里的境況。因此,她專門在信中寫道,“大丁,爸媽和兩個兒子身體都很棒,家里一切安好,無需掛念。雖然希望你早點平安歸來,但我們知道,此刻,那些急需救治的患者比我們更最需要你。家里有我,你只管在前方‘戰斗’吧!你有多勇敢,我就有多堅強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每一個身披白衣的戰士,都可能是媽媽的模樣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2月11日下午,江蘇援黃石醫療支援隊310名隊員從南京祿口機場出發,奔赴湖北黃石開展對口支援工作,南京醫科大學附屬逸夫醫院婦產科護士長孫曉蘭,就是其中一員。出發前,她緊緊摟住前來送行的兒子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張曉蘭的兒子許宸煥,正在讀小學一年級。分別的第5天,他給媽媽寫了一封信,希望信能將他的思念帶給600公里之外的媽媽:“媽媽,自從你奔赴湖北,我總愛趴在窗子前張望。我時常給你打電話,可總是嘟嘟作響。爺爺說,你在病房四處奔忙。自從你奔向戰場,一天中,我最喜歡19:00的新聞,因為電視里每一個身披白衣的戰士,都有可能是,媽媽你的模樣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三年前,你是援疆家屬;三年后,我是援漢家屬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2月8日晚9點,你接到電話,翌日就要馳援武漢。我從被窩爬起,給你打包物品。正如三年前,你給我歸置去援疆的行李一樣……”這天深夜,屠應超獨自趴在電腦前跟妻子傾訴衷腸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屠應超是第九批浙江援疆干部,此前三年援疆在外,今年一月份剛從新疆返回。他的妻子侯思聰是浙江省寧波市馳援武漢醫療隊成員。“單位呼吸內科骨干不多,她又有ICU從業經歷,再沒比她更合適的援漢人選了。”屠應超說,自妻子走后,他一有時間就給妻子寫信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在這天的信中,他寫道,“臨走那天在機場,你還在和我開玩笑,我知道這是你安撫我的方式。三年前,你是援疆家屬;三年后,我是援漢家屬。此刻,我就如三年前的你一般,盼望著你全須全尾地歸來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你好,家就好;你好,前方的病人就好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親愛的老公,作為不同醫院的一線醫務工作者,春節值班是常事。今年本是我們結婚6年來第一次一起過除夕,卻不曾想,剛開飯一刻鐘,你的電話就響了。掛斷電話,你說接到了通知,要立刻集合出發趕往武漢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1月26日,大年初二,上海醫療隊正式進駐并接管武漢金銀潭醫院北2樓普通病房和北3樓重癥監護病房。作為同濟大學附屬東方醫院的一位急危重癥護士,許詩琨隨隊支援武漢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許詩琨的愛人夏江林也是一位醫務工作者,在許詩琨奔赴武漢的第七天,她給前線的丈夫寄去一封家書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提起當天的情形,夏江林回憶道,送丈夫去浦東疾控中心集合時,40分鐘的路程,他們一路沉默。“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,但我的擔心他知道,他的堅定我也懂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夏江林說,丈夫每次打電話來,總是叮囑她注意防護,讓爸媽盡量不要外出。此刻,她想對丈夫說,“你放心吧,你好,家就好;你好,前方的病人就好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等你回來,爸爸給你做你最愛的海鮮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親愛的蕊蕊,爸爸媽媽很掛念你。之前我們總覺得你就是個96年的小屁孩,沒想到,這一次你也成了那個有能力保護別人的大人。”信中提到的蕊蕊,是青海馳援武漢醫療隊中的醫護人員王施蕊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她之前就和我們說,如果青海派醫療隊去武漢支援,她一定會報名。”王施蕊的爸爸說,當時他還調侃女兒,這樣的機會哪會輪到她一個小孩。“沒想到,這話才說了一個星期,她就離開我們去一線了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當記者問到最想和女兒說什么時,王施蕊爸媽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。“女兒,我和媽媽真心為你驕傲。爸媽在精神上支持你,但更多的是擔心,我和你媽媽每天都守著電視看新聞,好像這樣才能離你更近。蕊蕊,等著你回來,爸爸給你做你最愛的海鮮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媽媽,您的手讓我心疼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您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去工作了。記得那天,我偷偷從房間里跑出來,站在窗臺上,目送您遠去,您在我的眼睛里慢慢變小、變小……”曾元是一名正在讀五年級的小學生,他的媽媽謝小燕是福建霞浦縣松港街道衛生服務中心的護士,1月26日開始,被抽調到設立在霞浦動車站、高速出入口的監測點,對過往人員進行體溫監測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我每天只能通過視頻和媽媽聊天。”謝小燕每天早出晚歸,母子倆很難見上一面。曾元說,因為媽媽每天上下班都要進行嚴格消,雙手已經干裂出一道道血口。“媽媽的手已經干裂得不成樣子了,一使勁就會流血,真讓我們心疼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祝現在奮斗和堅守在一線的叔叔阿姨們早日戰勝疫情,平安回家。”信中,曾元還不忘給媽媽鼓勁,“親愛的媽媽,讓我們共同努力,一起加油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疫情結束后,希望全家好好吃一頓團圓飯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要回來吃飯嗎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忙,回不去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盡管知道希望不大,師華仙還是習慣性地在飯點前,給兩個值守在戰“疫”一線的兒子打個電話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58歲的師華仙家住云南紅河州建水縣,丈夫和兩個兒子都是警務工作者,疫情期間,都堅守在工作崗位。一家人吃一頓團圓飯,已經成了奢望。“除夕前買的雞,已經在冰箱里放了快一個月。”師華仙說,因為派出所原本警力有限,大兒子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,小兒子每周偶爾能抽空回來一次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放心,你們只要把工作干好,家里我會管好。”師華仙說,她也很擔心家人的安危,但每次話到嘴邊,就變成了“記得吃飯”“注意安全”“戴好口罩”之類的簡單問候。“疫情結束后,我一定要做一桌子菜,讓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頓團圓飯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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